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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8日 星期五

歐攀回憶錄:攀上五百米山崖

時間回到一三年,破曉時分,一班來自香港、精神奕奕的冰雪攀登學員已經在白朗峰一屋Refuge de Tete Rousee享用早餐(自己煮的)。老細一面認真的來到眾人面前,準備說出這日的安排。

老細:「各位......」
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老細晨早流流那水蛇春般長的說話的細節,只記得開頭兩個字(事隔兩年半,話記得整段說話都係呃你啦)。大概意思就是說這年的天氣不太好,風很大,恐怕要過多幾日才會有好轉。不過,輝sir就帶了九哥、粟米和阿賢三個有經驗的高手上二屋碰運氣。而我們這班沒經驗的新丁,唯有無奈地下撤。不過,他還是會帶我們走一小段,讓我們感受一下真正「攀山」的滋味,過一過癮。



至於一四年的攀山小隊又怎樣呢?雖然上一集講到一四年天氣好像很好、風和日麗,但其實在傍晚開始,雲層已漸厚,通往二屋的山崖亦給濃霧淹蓋,五人在晚飯後反覆商討對策。方案倒是有幾個:
方案一,留下全部行李,輕裝上陣,半夜一兩點出發,略過二屋,直接登頂再返回。好處是不用擔心二屋的住宿(因為九成訂不到),壞處是即使只帶登頂背囊輕裝上路,對體力需求還是很大,要爬升接近二千米的高度,當中包括要攀爬七百米高的山崖,且要即日來回!
方案二,照原定計劃,上二屋住一晚再上頂。體力需求較少,但就要冒著睡衣帽間的風險。衣帽間一般都只是較戶外暖一點點,而且條件很差,很多人出入,很難好好休息,影響登頂的狀態。
最後一個方案,就是下撤。這個不用解釋了吧。
無論是方案一還是方案二,前提是必需要有好天氣,否則一切拉倒。就這樣,五人懷著忐忑的心情鑽進睡袋裡聽天由命。

結果,那晚雲霧依舊籠罩着上二屋的山崖,因此方案一已行不通了。到了早上,天稍為清了一點,但依然多雲。早餐過後,又到了決擇的時刻:是「上」,還是「落」。印象中當時都沒有考慮太久就決定要上山,始終天氣比一三年還要好一點點,與其在一屋就放棄,不如上二屋搏多一晚機會。由於早就預了要睡衣帽間,所以在起行前,我們把一些用不着的裝備(例如煮食爐具)都留在一屋衣帽間的櫃頂,盡量減輕重量,以保留多一點的體力。把裝備放在山屋,就要有被人偷走的心理準備。不過,山屋文化還算良好,被偷走的機會不大。相對地,很多時登山者都會留下一些多餘的物資,例如食物和急救用品之類,以供有需要的人應急之用。一切準備好,一行人就背着減了重但還是好重的背囊出門,展開這日的旅程。

雖然GPS顯示有三點幾公里,但扣除重覆的記錄點,其實大概就只有兩公里半左右,爬升七百米。當中有一點五公里的山崖路段,爬升了五百米。


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Road to Mont Blanc

攀登白朗峰的日子終於來了。

在一三年,受行程所限,所以出發的日子基本上在香港時已經定下了,沒有太多的變數。不過,還是有些事情發生了。事緣一三年的天氣其實不太穩定,風很大,亦較往年凍。天氣不穩令到意外頻生,3M線亦因雪崩而中斷,逼使所有要上白朗峰的人都走去攀爬傳統線。人多了,山上的住宿自然比較緊張,加上我們人多勢眾,所以只能訂到一半的床位。在出發前的晚上,一行人在旅館廚房旁的餐室開了個會。會上三位曾上過白朗峰的助教為了空出更多的床位給我們,所以決定留在山下。不過即使這樣,床位還是不夠。可能由於溝通上的問題吧,部份旅遊組的成員因以為不讓他們上山以便空出床位,結果鬧了個不愉快。其實山屋長期爆滿,即使沒有床位,但還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留宿。

相對地,在一四年,小組行動比較靈活,行程幾乎日日都有變動。在剛抵達沙木尼的第一個晚上,大麻成就查到白朗峰只有接下來的兩三日有好天氣,於是當下就決定了第二天一早就上山,沒有像往年般先去南針峰練習。由於眾人都已有經驗,所以行動都比較迅速,適應亦比較快。

一四年的歐攀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