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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2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Breithorn的簡單任務?

今次要講的,依然是一三年的故事。

從Matterhorn回來的第二天,歐攀隊員嘗試登頂Breithorn布來特峰。

和之前那日一樣,一行人食過自家製的早餐,就前往纜車站搭纜車。不過,這日搭纜車不太順利。原因是山上太大風,纜車要停駛。等了大概半小時,纜車重開。一行人先去Furi,再去Trockener Steg,最後到達海拔三八八三米的Klein Matterhorn。同行的還有一班來自香港的旅行團,當然他們只是來觀光,不是來登山的。當他們知道我們要出去登山的時候,都為我們打氣加油。在Klein Matterhorn纜車站旁有個叫Matterhorn glacier paradise的地方,聽名字就知道是旅遊景點,集餐飲住宿觀光於一身,而且還有一個全歐洲海拔最高的會議室(甚麼人會在一個雪山頂上開會!?)。而Klein Matterhorn本身亦是一個滑雪的勝地,我有個中學同學就在這裡影了一張背景是Matterhorn的滑雪相,真係型到震(可惜我只是一名滑雪菜鳥,不敢上山滑雪,怕收掣不及飛落山)。



2016年6月2日 星期四

歐攀回憶錄:風雪雨霧Matterhorn

今次要講的,是一三年的故事。

來到策馬特(Zermatt),當然要拜會一下聞名於世的馬特洪峰(Matterhorn )啦。我敢話,整個阿爾卑斯山脈最著名的山峰不是「死亡之峰」白朗峰(Mont Blanc)、也不是「亡命巔峰」艾格峰(Eiger),而是馬特洪峰 。雖然前兩者在登山界無人不曉,但只要拿出一盒三角朱古力,就算是沒爬過山的小朋友、又或是一班異常深閨兼「見光死」的OL,都會認得馬特洪峰。而在Zermatt,無論身在何處,一抬頭,幾乎都能看到Matterhorn那非常突出、呈四角錐體形狀的山體。就山的形態而言,Matterhorn真的很迷人。



2016年4月26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小明去Zermatt

為期兩星期的歐攀,一半時間在法國沙木尼,另一半時間則在瑞士的策馬特(Zermatt)和格林德瓦(Grindelwald)。離開沙木尼,在Visp轉乘BVZ Zermatt-Bahn就可以去到全歐洲物價數一數二貴的地方 - Zermatt。



2016年3月18日 星期五

歐攀回憶錄:攀上五百米山崖

時間回到一三年,破曉時分,一班來自香港、精神奕奕的冰雪攀登學員已經在白朗峰一屋Refuge de Tete Rousee享用早餐(自己煮的)。老細一面認真的來到眾人面前,準備說出這日的安排。

老細:「各位......」
其實......我已經不太記得老細晨早流流那水蛇春般長的說話的細節,只記得開頭兩個字(事隔兩年半,話記得整段說話都係呃你啦)。大概意思就是說這年的天氣不太好,風很大,恐怕要過多幾日才會有好轉。不過,輝sir就帶了九哥、粟米和阿賢三個有經驗的高手上二屋碰運氣。而我們這班沒經驗的新丁,唯有無奈地下撤。不過,他還是會帶我們走一小段,讓我們感受一下真正「攀山」的滋味,過一過癮。



至於一四年的攀山小隊又怎樣呢?雖然上一集講到一四年天氣好像很好、風和日麗,但其實在傍晚開始,雲層已漸厚,通往二屋的山崖亦給濃霧淹蓋,五人在晚飯後反覆商討對策。方案倒是有幾個:
方案一,留下全部行李,輕裝上陣,半夜一兩點出發,略過二屋,直接登頂再返回。好處是不用擔心二屋的住宿(因為九成訂不到),壞處是即使只帶登頂背囊輕裝上路,對體力需求還是很大,要爬升接近二千米的高度,當中包括要攀爬七百米高的山崖,且要即日來回!
方案二,照原定計劃,上二屋住一晚再上頂。體力需求較少,但就要冒著睡衣帽間的風險。衣帽間一般都只是較戶外暖一點點,而且條件很差,很多人出入,很難好好休息,影響登頂的狀態。
最後一個方案,就是下撤。這個不用解釋了吧。
無論是方案一還是方案二,前提是必需要有好天氣,否則一切拉倒。就這樣,五人懷著忐忑的心情鑽進睡袋裡聽天由命。

結果,那晚雲霧依舊籠罩着上二屋的山崖,因此方案一已行不通了。到了早上,天稍為清了一點,但依然多雲。早餐過後,又到了決擇的時刻:是「上」,還是「落」。印象中當時都沒有考慮太久就決定要上山,始終天氣比一三年還要好一點點,與其在一屋就放棄,不如上二屋搏多一晚機會。由於早就預了要睡衣帽間,所以在起行前,我們把一些用不着的裝備(例如煮食爐具)都留在一屋衣帽間的櫃頂,盡量減輕重量,以保留多一點的體力。把裝備放在山屋,就要有被人偷走的心理準備。不過,山屋文化還算良好,被偷走的機會不大。相對地,很多時登山者都會留下一些多餘的物資,例如食物和急救用品之類,以供有需要的人應急之用。一切準備好,一行人就背着減了重但還是好重的背囊出門,展開這日的旅程。

雖然GPS顯示有三點幾公里,但扣除重覆的記錄點,其實大概就只有兩公里半左右,爬升七百米。當中有一點五公里的山崖路段,爬升了五百米。


2016年3月15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Road to Mont Blanc

攀登白朗峰的日子終於來了。

在一三年,受行程所限,所以出發的日子基本上在香港時已經定下了,沒有太多的變數。不過,還是有些事情發生了。事緣一三年的天氣其實不太穩定,風很大,亦較往年凍。天氣不穩令到意外頻生,3M線亦因雪崩而中斷,逼使所有要上白朗峰的人都走去攀爬傳統線。人多了,山上的住宿自然比較緊張,加上我們人多勢眾,所以只能訂到一半的床位。在出發前的晚上,一行人在旅館廚房旁的餐室開了個會。會上三位曾上過白朗峰的助教為了空出更多的床位給我們,所以決定留在山下。不過即使這樣,床位還是不夠。可能由於溝通上的問題吧,部份旅遊組的成員因以為不讓他們上山以便空出床位,結果鬧了個不愉快。其實山屋長期爆滿,即使沒有床位,但還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留宿。

相對地,在一四年,小組行動比較靈活,行程幾乎日日都有變動。在剛抵達沙木尼的第一個晚上,大麻成就查到白朗峰只有接下來的兩三日有好天氣,於是當下就決定了第二天一早就上山,沒有像往年般先去南針峰練習。由於眾人都已有經驗,所以行動都比較迅速,適應亦比較快。

一四年的歐攀小隊: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歐攀回憶錄:沙木尼的日與夜

在寫攀登白朗峰前,再寫一篇關於沙木尼的短篇先。好老實,不要有太大期望,因為我只是影了一些相,但不知安排放在哪一篇遊記好,所以唯有合在一起寫,就當是睇下相吧。

位處沙木尼大門口、亦是坐纜車上Lac Blanc的Les Praz village巴士總站旁的一間教堂,看到它就知道已經到沙木尼了:


2016年3月8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Lac Blanc

今日要說的,依然是一三年的故事。沒辦法啦,一三年因為人多,安排有點不同,比較多攀山以外的活動;一四年是小隊,所以只得攀、攀和攀。

說回正題。

又是悠閒的一日,那日是剛從白朗峰回來之後的第二日(至於為何不是按時順序的寫呢?緊張刺激的情節當然要放後一點嘛)。那朝起床後,亨利說這日想去遊Lac Blanc,問我有否興趣同行。法文「Lac」即是英文「Lake」(其實我都識少少簡單的法文單字,嘿嘿嘿),顧名思義「Lac Blanc」就是一個叫「Blanc」的湖吧(因為我真的找不到她的中文名是甚麼,可能是叫白朗湖吧)。出外旅行,當然要望下山望下水啦,而且難得有人識路不用自己找資料,當下立即答應。見身旁的文哥也是閒著無聊,就拉著他一起去了。

這次輕鬆暢遊的起點比較遠,所以三人在旅館前等巴士。由於亨利安排妥當,看準時間才出門,所以沒等多久就有車了。坐車坐到總站Les Praz village,這裡都差不多已接近沙木尼市的外圍了。這裡有個纜車站,一行人買了十三歐羅的來回票,坐纜車上La Flegere。這纜車和南針峰的差不多,大大架,得企位沒坐位。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小朋友齊攀石

沙木尼貴為攀山聖地,當然不是只有行山遠足這項活動啦。基本上只要是和山有關的活動,這裡都會有得玩,其中一樣就是攀岩了。

沙木尼是一個處於山谷之中、呈東北-西南走向的狹長形城市。夾在兩座山之間,使得沙木尼隨處可見攀岩的地方。不用上山的空閒日子,一行人去了旅館附近的石牆攀石。

記得那是一三年的一個早上,我們在旅館食過早餐,收拾好裝備就出發。這日天氣很好,藍天白雲。石牆離旅館也就二十分鐘左右腳程,沿途的景色優美,其中在一個湖旁邊的草地上,一班人正在燒烤野餐,確是渡假的好地方。



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

歐攀回憶錄:登登登登

今次要講的,依然是一三年的故事

話說,歐洲之行總共十六日,行程上有一半的日子在法國沙木尼,另一半的日子在瑞士。撇除搭飛機火車的時間,都有大概六日的時間在沙木尼。究竟,這六日的時間會怎樣安排呢?首先,光是登白朗峰就已經佔去了四日,加上南針峰一日,再加上一日天氣日,剛剛好六日。那甚麼是天氣日呢?由於高山天氣變化很大很急,所以很難有準確的天氣預報。因此我們一般都會去到當地觀察天氣,然後再調動行程。所謂的天氣日,說穿了其實就是預留一日作應變。香港人慣於來去匆匆,高山天氣又變幻莫測,要剛好於我們逗留沙木尼的六天裡遇到適合登頂的天氣其實機會不算大。老細帶隊歐攀十幾年,都只是登頂過白朗峰四次而已。登山,總是要看天做人。

好了,說了這麼多,又到問問題的時間。中文閱讀理解題:以上那段文字的主旨是甚麼呢?
A:歐攀行程安排
B:甚麼是天氣日
C:登山要看天氣
D:以上皆是
E:以上皆不是

聰明的你一定識答啦。答案是甚麼?沒所謂啦,反正現在中文考試閱讀理解的題目,答案都未必真是作者本人的意思啦。所謂求學不是求分數,攀山不是攀高度嘛。攀山不攀高度攀甚麼?當然是攀難度啦。說了這麼多,都未入正題,若果是作文考試就已經不合格了。

由於天氣不似預期的機會很大,換句話說就是我們有很大機會是留在山下。當然,留在山下又不等於無所事事,在沙木尼這個登山聖地,有趣的活動還是很多的。

在南針峰下來的第二日,里奧小隊的四位成員去了行山。咦?剛才不是說天氣不好會留在山下嗎,為何又上山呢?因為以上所指的天氣,是指高海拔天氣,也就是三千多米以上的天氣。有時山頂上雨雪紛飛、狂風亂舞,但山下可以是風和日麗的。至於里奧小隊嘛,其實都只是訓練時的簡單分組,在到達沙木尼後都沒有怎樣組合過,再加上之後上白朗峰時遇到的情況(這是後話啦),所以這次可說是小隊在一三年整個歐攀旅程中唯一的小隊活動。成員方面,首先當然是犀非利的冰雪助教里奧隊長啦。然後就有實力派的志偉、天文台大麻成、攀岩高手John和小弟。里奧隊長上了南針峰訓練未落山,所以這次活動就只有四位成員。

在沙木尼,應該說是整個阿爾卑斯山區,都有很多不同的徒步路線。路線有難有易,風景亦不一樣,任君選擇。這次小隊走的一條線,在南針峰下。還記得上一集提及過的南針峰纜車中途站Plan de l'Aiguille嗎?這個站將是此行的終點站。由海拔一千米的沙木尼市,爬升到二千三百米的纜車站,再沿路折返。

帶了部GPS去記錄行程,回來後匯入Google Earth中,原來又幾好玩又幾好睇喎: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歐攀回憶錄 :南針峰

有很多人問我,寫了這麼久,為何還是搭飛機搭火車,還未上山。Well~去旅行當然係搭車又搭船啦,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回正題,今次講上山喇,滿意未?

今次說的,是一三年歐攀的故事。

在白朗峰旁邊不遠處,有座海拔三八四二公尺高的山,名叫南針峰(Aiguille du midi)。現在要登頂南針峰很容易,因為坐吊車就已經可以直達山頂。沙木尼市的海拔大約是一千米左右,也就是說這吊車的垂直爬升高度達到二千七百多米!嘩~差不多三座大帽山那麼高,這個記錄還未被打破。不過,香港鄰近的經濟大國最鍾意就是認威出風頭兼在一些大自然的景區興建「索道」和「升降機」,相信假以時日,要坐「索道」遊覽世界第一高峰再非夢想!噢~又扯得太遠了。話說回來,只要付出五十八個半歐羅就可以登頂喇。五百幾六百蚊港紙坐一轉吊車,聽落又真係好似幾貴。不過,念在坐一轉昂平360都要差不多兩百蚊,而且個雪山景又真係冇得輸,都可以啦。

說了這麼多,都好像未說到正題:坐吊車去南針峰做甚麼呢?嗯,先等一等,上到山頂再說。


2016年2月19日 星期五

歐攀回憶錄:小明坐火車

雖說晚上的蘇黎世機場寧靜得可以令人有一覺安睡,但到清晨時份,機場開始運作,熙來攘往的旅客成了機場留宿者的鬧鐘。

收拾好行裝,就到早餐時間,食的和上次歐攀一樣,都是極其簡單的早餐(就是那些飛機上派發的餐包和果仁)。不過,相對於上次俄羅斯航空的食物,阿聯猶航空真係冇得輸。翻開那時的日記簿(在心中,沒有實物),是這樣寫的:

一覺醒來,天還未光,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時間只是凌晨四點鐘。坐了十幾廿個小時的飛機,不是吃就是睡、不是睡就是看無字幕的電影,那有可能還睡八個鐘?不過,看著一個個團友「伏屍」在附近,看來睡不著的就只有我一個......

無所事事,人就開始肚餓。但這個時間整個機場一個人都沒有,名副其實的「鬼」影都冇隻,當然是買不到早餐。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地留起了飛機餐派發的「俄羅斯PowerBar」,現在終於有用武之地。俄文對我來說就好像英文一樣,都是由字母組成。當看見那個反轉了的「R」,我就知道只要你英文好得可以反轉來讀都讀得明,俄文自然就會無師自通。當然,像我這個中學英文默書考試拿零分、大學考ILETS都要考幾次才考到要求分數的人,現階段是一定看不明那些俄文是寫甚麼的。幸好,包裝上有公仔,勉強都猜到它是指蘋果味和蜜糖味。點解寫到這麼明顯都還要說是「勉強猜到」?因為當你一啖咬落去,你的味覺會否定你的視覺,繼而挑戰你的理解能力,甚至乎會令你開始懷疑你在這廿幾年的人生中一直錯誤地了解蘋果和蜜糖的味道......唉,算啦,攀山的人通常都要有「乜都塞入口」的覺悟。



Well~相對地,第二次歐攀真可說是好食好住了。

2016年2月16日 星期二

歐攀回憶錄:攀山......總是由睡機場開始(上)

話說,這一篇其實已經一早寫好。但這部犀非利的歐攀回憶錄,只是寫了兩篇,鋪排上就要作第二次修訂,所以唯有稍加修改再貼出來,分作上下兩篇,順便可以交代一下兩次歐攀的小小背景資料。



二〇一三年九月七日,期待已久的歐攀日終於來臨。七點半到達機場,指定動作就是拿行李去過磅。雖然為期十六日的行程比之前韓攀長,但由於是夏季,加上在歐洲攀山有山屋可以住,所以行李反而比較少。

這次的歐攀陣容非常大,總共有廿四人,根據資歷和喜好分作旅遊組、登山組和登頂組。

等齊人,拿了登機牌,影過大合照就各自搵食。時間充裕,在翠華食過早餐,再施施然入閘。來到登機口,看到一班戰鬥民族的空中服務員,不問而知這次一行人是乘坐俄羅斯航空。俄羅斯人除了高大之外,面部的輪廓都很深,其實是挺漂亮的,但不知為何我對俄羅斯人就是有種恐懼。



2016年2月15日 星期一

歐攀回憶錄 - 前傳 2:冰隙拯救

是咁的:

本來我打算在第二次歐攀之前將一三年歐攀的遊記寫完,但由於人係有惰性的關係,遊記很快就不了了之。終於,現在第二次歐攀回來都已一年多,看到的就是這個爛攤子(還未計累積了差不多四年未寫的遊記)。事己至此,唯有想辦法解決。眼見近期流行平行時空,心想著不如這次就試一試將兩次歐攀結合來寫。由於兩次歐攀的日數和行程都是大同小異,因此我打算一篇寫一三年,一篇寫一四年,梅花間竹地寫。不知為何,我總是覺得會越寫越衰、越寫越亂......那……不如就想到怎樣寫就怎樣寫算了……

而為免引起混亂,會盡量在索引上把內容主要是一三年或一四年的遊記標籤,方便記錄。



說回正題。不論是韓攀還是歐攀,出發前我們都會先接受訓練。除了在畢架山懸崖殘存外,還有攀瀑、雪地自救及冰隙救援等練習。出發前一個月,幾乎每個周末都要去練習。懸崖殘存之前說過了,這次就寫一寫餘下的三項。

一個炎熱的周末,山友們積極地操練毅行者。由於當天晚上歐攀隊會在鹹田露營訓練,因此我就因利乘便跟著山友操練麥徑第一、二段。不同的是,他們輕裝上陣,我則背著一大袋冰雪裝備同行。天氣炎熱,加上已有一段時間沒有行山,結果完全跟不上大隊。為免影響他們操練的進度,我就先行退出,自己慢行至鹹田。

就在我將死未死之際,忽然有位女山友在我身旁不遠處抽筋,抽完左腳抽右腳。這裡地處西灣山山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我幫她拉一拉筋,亦給了一些能量食物給她,情況漸有好轉。我把行山杖借了給她,並陪她慢慢走去西灣亭搭小巴出市區,途中她又抽了一兩次筋。送了她上小巴,再走到鹹田,已是黃昏六點,從沒想過由麥徑起點到鹹田要走八個半小時!

在海風士多一邊等歐攀隊隊員來,一邊與幾十隻蚊對抗。好不容易等到九點,隊員從赤徑背著裝備來到。起營後,一行人就在士多練習防護和撤離系統,一直練到十一點才入營睡覺。



2014年6月6日 星期五

歐攀回憶錄 - 前傳:夜攀畢架山

是咁的,時間回到二〇一三年八月中旬,一個炎熱的晚上,一班即將遠赴歐洲爬雪山的人,來到畢架山石場之下,準備度過一個畢生難忘的晚上。

為了應付攀山期間,因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要露宿山頭,老細(亦即攀山教練)特別安排一眾學員嘗試在懸崖上睡一覺。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源於幾年前老細去爬瑞士有名的馬特峰期間,因路線有誤而被逼在崖上殘存一晚。自此,畢架山夜攀殘存亦成為冰雪班的訓練之一。嗯,很久沒有寫Blog,好像寫到有點像新聞報導似的。

話說回來,始終是之前未試過的玩意,一行人都顯得興致勃勃。雖然這條路線之前在考二級攀岩的時候考過,但這次要穿著高山靴和背著十幾公斤的背囊爬,架上夜攀,難度就差得遠了。同學一個一個輪著向上爬,未輪到的就唯有在地上等。等著等著,終於輪到我。

由低到頂,分了兩段。頭一段本來問題不大,而且又是頂繩攀登,但黑夜裡看不清楚,結果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才上到去;第二段,老細想我領攀上去。若按照老細所講,我應該會看到有棵樹可以做保護點,但黑夜裡,我迷迷糊糊的爬錯了線,結果只能勉強在石隙中用扁帶設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太放心的安全點。由於知衰的關係,所以更加打醒十二分精神去爬,因為我絕不能失手。還好,平時爛玩還是有好處的,安全上到頂,發現跟原本路線偏差了四五米!

好景不常,爬到上頂以為可以去睡覺,但老細又要我去做Belay......若果是平時爬石,做Belay其實問題不大。但在這月黑風高之夜,做Belay意味著我要等所有人都爬到上頂才可以離開。換句話說,我這晚將會沒時間睡覺了。不過,其實又不用太悲觀的,因為只要爬得快的話,其實都可以好快收工。奈何經過之一輪等候,到我爬上來的時已經是凌晨三四點,而我後面還有三四個人要爬......

結果,我順理成章地成為最後一個去到「營地」的人。所謂的營地,其實不在崖頂。而是要在崖頂橫切一段路,再沿繩下降到一個相對平坦的石階。何謂「相對平坦」,簡單來說就是九十度和八十度的分別而已。當我到達營地,最早來的已經熟睡如豬(唉),而我就獲安排到一個最好的位:近乎垂直的直壁上一處稍稍可以依靠有位,坐在那裡(還好可以坐),一隻腳吊在懸崖外。

到我剛坐好,天亦開始亮起來。算了,難得來到就不睡了,欣賞一下久違了的香港日出好過。我想,應該沒有多少人能夠在我這個位置影日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