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2:成都﹣>林芝﹣>江河交匯處﹣>南伊溝﹣>八一鎮
Day 3:八一鎮﹣>巨柏園﹣>色季拉山﹣>魯朗林海觀景台﹣>魯朗﹣>古鄉湖﹣>波密
Day 4:波密﹣>米堆冰川﹣>沼氣村﹣>然烏湖﹣>波密
Day 5:波密﹣>古鄉湖﹣>八一鎮
Day 6:八一鎮﹣>秀巴古堡﹣>巴松措
吃過飯,離開藏香豬山珍酒樓,繼續上路。依舊走在318國道,不同的是,尼洋河從這裡開始改稱為巴河。
巴河設有兩間水力發電站。剛起程不久,就遇上其中一間 - 老虎嘴水電站。


水呈綠色的巴河:




停在路邊影了幾張:



經過一小時的車程,來到巴松措。

大門前種滿正盛開的秋英:

下了車,穿過景區的閘口,來到一間賣紀念品的店。整間店最吸引的,是一本介紹巴松措的書。RMB38一本,送地圖和小冊子,非常之抵。從紀念品店的另一邊走出來,門口停了一架景區巴士。依稀記得下車時,小楊說入閘後就上車,心想著會否就是上這些巴士。還好,臨上車前一刻,眼角睄到停泊在遠處的吉普車,於是匆匆走過去。等到所有血拼完的團友都上了車,車隊就魚貫地駛向今晚住宿的地方。
座雪山「冒煙」:

好大「煙」:

掛滿經幡:


下榻的地方,由幾間度假村式旳小屋組成,能遙望遠處的雪山。一行人分住兩間屋,分配好房間後,就搬行李上房。度假村有員工幫忙搬行李,但都不及自己搬上樓般省時方便。而這晚,同房的改為Aellen和Anthony。

整頓好,出發遊湖。由於司機在停車場放下我們之後,就會回去大覺睡,所以人人都帶齊行裝,相機、腳架、保暖衣物和水等塞滿了背囊。沿著樓梯一路往下走,沿途有不少攤檔販賣著各種富藏族特色的玩意。未幾,來到湖邊。
巴松措又名錯高湖,意謂「綠色的水」,海拔三千七百多米,是藏傳佛教支派 - 寧瑪派(紅教)的聖湖聖地。在湖中心有一孤島,名為扎西島。傳說這個小島一個「空心島」,即是島跟湖底不相連,整個島是漂浮在水上的。但傳說歸傳說,我想島若真是漂浮的話,那早就給水流沖到岸邊了。而在湖邊,有兩道浮橋連接小島和湖岸。




既然是紅教聖地,風馬旗是少不了的,整個島隨處皆可見到五彩經幡。

島上有一唐代建造的寺廟,名為錯宗工巴寺,至今已有一千五百多年歷史了。寺廟為土木結構,分上下兩層,內裡供奉著蓮花生大師。而在寺門的樓梯兩旁,立有兩個一男一女造型的木製雕像。






寺旁有一小賣店,女店主抱著她那還在襁褓中的小孩守店。忽見玻璃飾櫃上放著一塊石頭,約四寸高,底呈四方形,上窄下寛,頂部有一小的洞。白色的石頭,四邊刻著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對那石頭愛不釋手,價都沒有講就以RMB30把它買下了。問那店主這石頭有甚麼作用,她說是用來插香用的(事後回想,我好像未見過西藏有人燒香)。買完東西,影了幾張店主和她的小孩。之後打算把照片寄給她,但她沒有電郵。問她地址,但我和她的普通話都是有限公司。請她寫出來,但她說她不懂寫字。還好後來有個不知是否景區工作人員的男人走了進來,又再雞同鴨講地溝通了一會,才搞清楚她的地址。

走出小賣店,沿著寺旁的小路繼續走,繞到寺的背後。

忽見路旁有一小支路通往湖邊,支路旁的樹掛滿了經幡。聽另一團的導遊說(沒錯,是另一團的導遊。至於我們團的那個導遊小楊,只是一條來遊車河和四圍走的茂理),那裡是一個水葬台。藏族的天葬,很多人都聽說過。除了天葬,藏族還有水葬、火葬、地葬和塔葬。天葬,是較高級別的葬禮,因藏民相信來生,故認為天葬能把人的靈魂帶到天堂;水葬,就是由水葬師把屍體剖開,一塊一塊地放進水內給魚吃掉。一般都應為水葬是較天葬次一級的葬禮儀式,但在藏南一些偏遠地區,藏民會認為天有神鷹,水有神魚,故水葬不比天葬遜色。亦都是這個原因,所以藏民都是不吃魚的。至於土葬,則是用於犯了罪、有傳染病或死於非命的人,因他們只能下地獄;而塔葬,屬於最高級別,只有達賴、班禪和一些活佛才有資格用;最後是火葬,這儀式是僅次於塔葬,只限於活佛、領主或有地位的人。



繞了一圈,回到錯宗工巴寺。見領隊阿一和幾個團友在一間小屋門口影相,走過去看,原來是一間類似我們放神主牌的地方。原本是不可以影相,但阿一成功說服到守門的人給我們在門口影幾張:

時間轉眼來到六點半,又是時候回程。沿著小路回到湖邊,走過浮橋,再爬上一段樓梯,才回到馬路。由於司機已經回到度假村,所以一行人要徒步走回去。而在路邊,坐了一個藏族大叔,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附近民宿的老闆來的,因為他問了我幾次找到了住的地方沒有。雖然明知我們沒有幫襯,但他都很樂意給我們影相。而且還露出燦爛的笑容:


路經一個觀景台,可以望到扎西島:

走走停停,走了半個小時才回到度假村,來到一間名叫藏香緣的飯店食晚飯,味道很好。

飯後,由於有位侍應幫團友找回了手機,所以一行人寫了封「嘉許信」給她:

入夜後,氣溫驟降。沖完涼,看了一陣相,時間來到十一點幾,走了出去影星。而一班女團友已經早到一步,影得七七八八。


之後亦試影了一張星軌。不過當我以為會影一個小時之際,原來由於較錯了快間的關係,所以相機影了二十幾分鐘後就停了,效果不算很好:

而在我影星軌的空檔,一班人開玩Light Painting,男的負責影,女的負責畫。但由於只是站著不動,加上我只穿了兩件衫(一件抓毛和一件二合一褸),即使已經戴了頸巾和冷毛,但都越來越凍。時間來到凌晨一點半,煙火燒完,眾人才回到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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