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讀的學士學程,需要在畢業前在南京實習兩個星期。六月八日,一班人浩浩蕩蕩地從香港出發。不過,卻由於航班取消,所以要在機場等六個多小時。由原來的東方航空,轉乘港龍。
在機場閒著無事,就去了看《星空奇遇記》。但六個小時確實是一段頗長的時間,最後一行人唯有去到港龍的VIP候機室消磨時間。
來到南京的第二日,一行人由專車接送,去到學校找FYP的指導老師。由於學校快將搬遷,所以很多實驗實都荒廢了,尤如一個地盤般。當想起之後的兩個星期都要待在這個地盤內,心情可說是跌到落谷底。
為了發洩,拿起相機,把這不堪入目的情景記錄下來,再加以發揮,拍下了一輯《ChemHazard》。
16:9的片幅,令照片添加一點電影感;為了令整個環境更加恐怖,相片的對比和飽和度都過份地推高了;而大部份的相都是傾斜著相機來影,令畫面變得更不穩定。但說實在,始終和心目中想做出來的效果有點距離。
話說回來,雖然說要待在實驗室中兩個星期,但最後我只是出現了幾天。當然,遲到早走就少不了。
另外,那裡的飯堂和廁所更是一絕。飯堂,還未見到食物,只是看到那個和昆明植物研究所飯堂一模一樣的飯盤就已經心叫不妙;廁所,可以看到驚心動魄的《蜈蚣大戰蜘蛛精》。真可說是不枉此行。
註:
《蜈蚣大戰蜘蛛精》
寫完之後,發現這場世紀大戰如果只是草草一句就完結,未免有點兒那個,所以就再補充一下。
話說,某日在飯堂食完鐵盤飯,在路上巧遇另一組人的FYP指導老師。在老師的友善邀請下,去到她的辦工室閒聊幾句。雖然那幢大樓已接近荒廢,但由於還要繼續上班,所以老師的辦工室還是非常的整潔,和外面可說是天壤之別。當然,「整潔」那只是適合形容老師的辦工室。對其他地方而言,用「危樓」、「廢墟」、「地盤」等形容詞會更加恰當。
話說回來,老師日理萬機,我們也無謂打擾她太久。和她告別後,一行人緩緩走下樓。路過洗手間,進去方便兼順便洗洗手。
廁所是環保設計,燈制不知在哪,只用一扇窗取光。心想不會逗留太久,而且我也沒有夜盲,所以也就將就點不去找燈制。如廁後,去到洗手盤洗手。試了兩個水龍頭都沒水,到試第三個才有。第三個水龍頭和另外兩個有點分別,洗手盤也較大,位置也較低,應該是用來方便洗器具的。
說時遲那時快,當我一開水,一群蒼蠅從洗手盤直衝而上。(我的電話也在這時響,由於聲浪頗大,可說是雙重「驚」喜)我低頭一看,一條少說也有六寸長的蜈蚣在洗手盤的去水位旁扭動著身軀。在其之上,有一大蜘蛛網,上有一隻約一張CF卡大小的蜘蛛正在張牙舞爪。際此生死存亡繫於一線的危急關頭,我心念電轉,知道自己打擾了兩大高手決鬥,於是匆匆洗了洗手就頭也不回地遠離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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